朱雀门外的雪停了,青砖地上的靴印被风刮得浅了些,边缘毛糙,像被狗啃过。
萧婉宁抱着包袱,没进宫门,往西一拐,进了刑部大牢侧巷。
巷子窄,两边高墙夹着一线天光。日头偏西,光斜照下来,只够照亮半尺宽的砖缝。她踩着光走,包袱红绸垂在膝边,金线在光里一闪一闪,像活物喘气。
药箱悬在腰侧,铜扣磕着木面,“嗒、嗒”两声,比更鼓还准。
霍云霆跟在后头,月白直裰下摆沾了泥星,不是雪水化开的湿痕,是干的,褐中带黑,像溅上去的药渣。他没佩绣春刀,也没戴腰牌,只把双手拢在袖中,步子不快,却一步没落。
守牢的差役认得他,见他来了,忙把铁栅门拉开一道缝。
门轴吱呀一声,短促,干涩。
萧婉宁没等差役伸手,自己掀开帘子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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